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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工作室献给四川地震死难学生的大型声音作品《念》,表达对无辜生命逝去的追念和对掩盖豆腐渣真相的愤怒。尊重生命,拒绝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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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之下无新事,对太阳来讲已经旧了的,于我却还是新的。
May 12th, 2010 by 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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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工作室献给四川地震死难学生的大型声音作品《念》,表达对无辜生命逝去的追念和对掩盖豆腐渣真相的愤怒。尊重生命,拒绝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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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3rd, 2010 by 老赵
今天,Google做出了决定(见 “关于谷歌中国的最新声明”):
访问 Google.cn 的用 户从现在开始将被指向Google.com.hk,在这个域名上,我们将提供未经审查的简体中文搜索结果,这些为中国大陆用户设计的服务将通过我们在香港的服务器实现。
并在Google香港的简体版首页上,对千里迢迢、一路劳顿前来的大陆网民致以问候:
检查了一遍,google.com/gmail/google docs/google application/picasaweb/google music/google analytics 都还可以用。好像,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损失,最起码目前还没有。但就是觉得伤感,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遏制地伤感。
在一月份时,刚知道Google打算不玩儿的那一阵,很是郁闷了一阵,心头总是觉得有一股无名之火,还无处发泄。当时很多网友有和我一样的情绪。所以看到那些媒体瞎鸡巴写时,忍不住骂他们傻逼。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各个媒体时不时扯几个Google的闲篇:什么Google不走啦、什么Google招人啦、Google这样啦、Google又那样啦…..好多善良的人们开始受不了了,忍不住大骂Google:你丫爱走不走,瞎折腾啥?
Google从1月份出那份公告后,CEO施密特接受了一次专访、Google中国发布了“澄清不实的传言”,只有这两次还算主动的声音。其他都是在回答外界的疑问、向公众解释:现在依然在沟通谈判中,未来怎样还未有定论。
再看看今天所谓主流媒体的声音(如下图示),可以想见,未来的几天里,媒体地此事的反应也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没有什么声音、要么就是一样的声音。没错,这就是我们的环境:
让我们来看一下,这唯一的声音
在新浪新闻“国新办网络局就谷歌搜索退出中国内地市场发表谈话”里,该局负责人表示:
外国公司在中国经营应当遵循中国法律,如谷歌公司愿遵守中国法律,我们依然欢迎谷歌公司在中国经营和发展。
对搜索内容进行筛选过滤甚至限制,倒底是哪部法的哪条哪款规定了呢?倒底哪些内容是要限制的?应该限制到什么程度呢?恐怕该负责人自己也说不出吧。
我倒是知道几个:“四川地震校舍是豆腐渣工程”不能谈、“红十字会捐款管理混乱、腐败横生”不能谈、“陈良宇”不能谈、“国内地市级干部家庭普遍坐拥资产××万”不能谈…..这还是因为blog曾在国内机房待过几年,几次被拔网线、被各类监管部门电话交流中,我所被了解到的“法律规定”。
最搞笑的是,该负责人说到:
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发展和普及,促进互联网对外开放。中国互联网上的交流和言论十分活跃,电子商务等发展迅速。
多了不说,Youtube.com,Filckr.com、Twitter.com,这三个网站引领了国内数以万计的互联网创业公司膜拜、抄袭,却全都无法访问,不知道这怎么还敢自称“鼓励发展普及”;时不时来一把互联网整治、又是绿坝又是扫黄的,大批的网站被关,网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跨省追捕”,这也好意思说是“交流和言论十分活跃”。
当然,如果非要和伊朗、北朝鲜比,那我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除了上面这两点外,网络局的官员还说到:
我们坚决反对将商业问题政治化,对谷歌公司的无理指责和做法表示不满和愤慨。
其实,政治化的并不是Google,Google只是不想进行内容审查,而已。
事实上,每个人都无法脱离政治,拆迁是政治、税收是政治、物价是政治、医疗是政治、教育是政治……不管喜不喜欢,这玩意就在我们周围,影响我们的生活、左右着我们的幸福。
如果该负责人看到我的这句话,用脚指头都想得出,他一定会说“我们坚决反对将任何问题政治化”,哈哈
写到这儿,心情已经平和多了,那之前
得承认,我对Google是有感情的。
但,这份伤感,更多的, 还是来自于对当下的无奈、对自己的同情,这就是我们的环境。
好在,我也并不是毫无办法,就像谷歌可以下定决心去了香港,我也可以写下这篇文字。
这,就是我现在所能做的。
Mar 2nd, 2010 by 老赵
今天下午的政协新闻发布会上,对于记者“谷歌事件”的提问,发言人有一番回答,观点有四:
回头看了一下Google当初的声明(见“Google打算不玩了”)中,确实是说攻击来自大陆,并且攻击的是中国异议人士的邮件帐户。但我是看不出是谁干的,人家也没提啊。“影射”一说,提醒我去思考:真有这个可能吗?发言人如此判断,又是基于怎样的逻辑呢?难道说是“谁受益就是谁干的”?
无论如何,发言人大胆假设的作风,值得学习。
比较感兴趣的,还是第二点:
“外国企业到中国来”,“不仅要适应中国的经济环境,还要适应中国的文化”,包括适应“黑客的存在”
之所以Google作出可能退出中国的决定,是因为不再打算接受“内容审查”(见“谷歌CEO施密特到底说了什么?”)。所谓的内容审查,说白了就是针对很多敏感词的管制,遵照此管制:有很多原本在那儿的内容不给你显示(图1),甚至干脆就禁止,直接给你一个报错页面(图2),不知道的,还以为Google服务器出问题了。
图1

图2

发言人提出外企要适应“中国的文化”,看起来,这内容审查制度就是中国的文化,就是Google应该去适应的。
经他这么一提,倒真想起来,在内容审查方面,中国的确是有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还有很多典故呢,比方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什么“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啊,等等等。这一点提的非常有水平,以前,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内容审查的问题,实在是太局限了,原来竟然和中国文化有关,我的视野太狭窄了。
更令我敬佩的是,为了佐证观点,发言人竟然引用了“达尔文进化论”:
达尔文进化论告诉我们,物种的进化首先要求物种适应环境,没有听说要环境去适应物种的。
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究竟,谁是物种?什么又是环境?
在Google事件中,显然Google是物种,敏感词是环境。这个引用,实在是太形象、太生动了。想当初,几十万年前,体态庞大的恐龙,因为不适应恶劣的环境,就灭绝了嘛。
这个提法非常好,提出了一个方法论、一个新视角,可以应用于很多方面,比方说,学生是物种、教育部是环境;职员是物种、老板是环境;但转脸儿,老板又会成物种,而工商税务银行成了环境;现在房市红火,购房者是物种、开发商是环境。
那在我们的和谐社会中呢?谁又是物种,什么又是环境?我们老百姓,会是哪个呢?
Jan 24th, 2010 by 老赵
去年,在网游《魔兽世界》经历了代理权易手、部署审批纷争等一系列事件中,最受伤害的是玩家。“看你妹之网瘾战争”这个短片说得就是这件事,也是玩家们内心经历的写照。
国内互联网大环境的日趋恶劣,是所有依赖互联网的人们共同的困境。虽然从来不玩游戏,但我也会有与“看你妹”们一样的心境。
谢谢这个片子的制作者们,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更新于2009/01/25/:
以上补充更新信息摘自你不举吗? of 生活于Fuck GFW外边的猛禽。
Jan 19th, 2010 by 老赵
昨天网上有很多文章说“Google软化”、“Google改口”等等。这些文章里,大都提到提到了美国《新闻周刊》对谷歌CEO施密特的采访,并以此次采访中的谈话内容来佐证网文标题观点。
那就来看看美国《新闻周刊》上的原文:A Conversation With Google’s Chairman and CEO (中文部分是我翻译的,权当英语练习了):
Why did you make this decision? It surprised many people and many companies.
Google is a different kind of company than many others. The issue of operating in China was always complex for us. We were asked to accept a system of censorship that we were very uncomfortable with. But we had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operating in China was better for everyone—us, the Chinese people—than staying out of the country. We have decided that we cannot participate in censorship anymore.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策?这使很多人和公司都感到惊讶。相比较于大部分公司而言,Google是个不同类型的公司。对我们来说,麻烦在中国国内的运营业务太复杂。我们被要求接受内容审查制度,而对此我们感到很不舒服。但(当时)我们还是得出结论:相对于待在外面,进入中国大陆(运营),对我们和中国人民来,都要更好一些。(现在)我们已经决定不再进行内容审查了。What happened over the last months to come to this decision?
We came across a lot of evidence of the monitoring of Chinese dissidents through the Web. We do not have clear evidence as to who was doing the monitoring, but you can draw your own conclusions.在过去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促使你们做出这个决定?
我们发现有大量证据表明:在互联网上存在有针对中国异议人士的监控,倒底是谁在这么干,我们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每个人都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断。Is there a lot of such monitoring?
There is probably a lot more than what we found.这样的监控非常多嘛?
可能比我们发现的还要多。Why did you announce this publicly rather than go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try to work things out?
We are going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we hope we can work things out. But we want to be transparent. We don’t want to keep secrets. So we decided to first make a public announcement and now we are having discussions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为什么采用公开的方式声明,而不是去和中国政府一起先尝试解决问题?
我们将要做这件事,我们希望能够把问题解决掉。但我们希望是公开(进行)的,并不想隐瞒什么。所以我们决定先做一个公开的声明,现在,我们正与中国政府讨论此事。Are they going anywhere?
It’s much too early to tell; they really have just begun.(这样的监控)是否无处不在?
现在这么说还太早,(其实,)它们还才刚刚开始。Won’t some people say that you have a fiduciary responsibility to your shareholders to maximize profit?
When we filed for our IPO, we attached to the document a statement about how we wanted to run our business. We said we were going to be different. We said that we were going to be motivated by concerns that were not always or strictly business ones. This is an extension of that view. This was not a business decision—the business decision would obviously have been to continue to participate in the Chinese market. It was a decision based on values. We tried to ask what would be best from a global standpoint.难道不是有很多人会认为你首先有责任为股东将利益最大化吗?
在申请IPO时,我们已经附加了一份文件来阐述我们会怎样运营。我们说我们将有所不同,我们并不会总是完全从商业利益出发去考虑行事。这(指不再按照中国政府要求对内容进行审查)并不是一个商业决策,如果完全基于商业考虑,显然应该继续留在中国市场(,而非离开)。这是从价值观出发的决策。我们试图基于全局来寻找一个最好的(决策)。Do you believe that China can still globalize while maintaining its censorship system?
China’s embrace of globalization has been a great boon for China and the world. It has lifted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out of poverty. But China is placing restrictions on information that few countries place. China is the only country in the world where Google was willing to offer a local site that followed the regime’s censorship laws. We haven’t done this anywhere else. Other countries sometimes block, say, YouTube for a few weeks. But then we talk to them, point out that they were offended by one video out of literally hundreds of millions. And we work things out. So, China places unique limits on information.即使保持对内容审查制度,中国依然可以进行全球化,你相信这一点吗?
有中国参与的全球化进程已经给中国和全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这帮助千百万中国老百姓摆脱了贫穷。但很少有国家会象中国一样进行严格的信息限制。为了配合中国的内容审查规定,Google不得不建立一个独立的本地站点(指google.cn),这在全世界范围内独此一家,在其他任何国家内我们都没有这么做。其他国家有时,比如说,会禁止访问YouTube几周时间。但如果我们告诉他们,攻击批评了他们的视频,只是千百万的视频短片中的一个视频的话,问题自然就会解决。所以说,只是中国进行了独有的信息管制。And this will hurt them economically?
I believe it will in the long run. You’re much better off with a system in which people can be free to imagine, invent, and connect with one another. The more people who can speculate, the better. The more human-to-human connections, the better. Everything we do at Google empowers the individual. And we want to empower the individual.这会对中国的经济发展有负面的影响吗?(这么问是因为上面有一个问题谈到近年来中国的经济实力的增强)
我相信这(对信息的监管和屏蔽)终究对经济发展造成负面影响。如果人民可以自由地想像、自由地创新、自由地与他人建立连接,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你会幸福得多。愿意思考的人越多,人和人之间的连接越多,(整个社会就会)越好。我们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帮助个体变得更强大。我们希望让每个人变得更强大。What’s the likely outcome here? That [Chinese search engine] Baidu will totally dominate the market?
That’s one possible outcome. The other is that we can work out an agreement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continue to operate. Or that some other company moves in. And please understand, we will still have engineers, programmers, and others in China. We love China and the Chinese people. This is not about them. It’s about our un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n censorship.最终事情会发展到怎样的结果?百度会占据绝对份额?
这是一个可能的结果。另外一种可能是我们与中国政府达成协议,从而继续运营下去。或者会有其他的搜索公司进入中国市场。同时也请理解,在中国我们仍然有工程师、程序员以及其他的员工,我们热爱中国和中国人民。这个决策并不是针对他们的,只是由于我们不愿接受内容审查而已。
整个看下来,压根看不出有丁点儿“改口”、“软化”的意思。原来怎么说的,现在还怎么说。
只能说《环球时报》们的编辑记者英文不过关,只看自己认得的字母,这职业素质也忒差了点儿;要不然,就是上学期间被教育部的议论文专项训练弄坏了脑子,全犯了逻辑上的错误:先确定论点,再根据需要组织素材。
否则,还能怎样,总不能说他们是傻逼吧,虽然我就是这么想的。
Jan 14th, 2010 by 老赵
昨天一早(中国时间),google在其官方blog上发表了“New approach to china”,不会翻墙的同学是看不到这篇文字的,特摘抄几段:
These attacks and the surveillance they have uncovered–combined with the attempts over the past year to further limit free speech on the web–have led us to conclude that we should review the feasibility of our business operations in China.
……
We have decided we are no longer willing to continue censoring our results on Google.cn, and so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we will be discussing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basis on which we could operate an unfiltered search engine within the law, if at all.
……
We recognize that this may well mean having to shut down Google.cn, and potentially our offices in China.
从这几段话里可以知道,Google很有可能退出中国市场。
最近一个月里,Gmail遭受到针对中国异议人士邮箱的攻击,这些攻击来自于大陆,这是导火索。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国内的内容审查制度,以及不知啥时候就会遭遇的整治风暴。更深层次来说,这是Google对大陆的商业经营环境彻底失望后的决定。文中提到会与官方进行协商,这更像是一种不可为而为之的姿态。
作为一个Google的忠实用户,我每天都在使用她所提供的服务,当然不希望她退出中国市场。但我理解会支持她的决定。“离开这块神奇的土地”,这个念头也同样盘桓于我的心间。
即使Google离开了,大不了不用Google Music,其他的还是可以照用的,Search/Gmail/GDocs/GA/Picasa…..这些都是面向全球的服务。如果Google“被”离开,那就翻墙。作为IT/互联网从业人员,虽然会遭遇各种“神奇”,但也学到了网上的生存之道,所谓“环境造就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在Google发此公告后,据说几大搜索公司匆忙召开内部会议,讨论如何抢占Google原有的市场份额。我好奇的是,他们有没有讨论下一个离开的又会是谁?在没有了Google后,贵国政府又会怎么来对付他们呢?Google的离开,损失最大的,不是Google,而是中国的互联网的前景,是仍然奋战在大陆的新浪、网易、腾讯、盛大、淘宝、甚至百度们,是我们广大的网民。
从GFW、绿坝事件、扫黄整治、cn域名清理(还有可能出台的白名单),这么看下来,大陆真有趋势会成为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国域网”(此概念也算贵国政府为互联网史的贡献了),甚至没有网(之前新*疆就是这个样子的)。
到那时,又会是一个什么状态?
Nov 15th, 2009 by 老赵
收到两封回复。
第一封来编辑:
hi~
感谢来信。
我是本篇文章的编辑***。您提到的两处文字错误我记得原文不是如此,我会明天上班后查实,看看编审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数据问题,我会马上与这篇文章的执笔记者联系,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感谢您的提醒,向您致歉和致谢。200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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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编部
另外一封来自文章的记者:
您好,赵先生,我是第一财经周刊记者***,谢谢您的来信,稿件您指出部分我确实犯错了,我们随后会刊登致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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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周刊》记者
不知道他们发文致歉时,会不会登我的信原文,如若这般,是不是也得给稿费呢?
Nov 12th, 2009 by 老赵
《第一财经周刊》的编辑同志,你好,
在09年42期中的《民生银行:上市大赢家》这篇文章中,有几个地方读来很是疑惑:
下午兴冲冲买了来看,第一篇就看到写成这样的文章,消费体验很差,提些疑问和意见。
谢谢!
上海读者:某某某
2009/11/12
Nov 11th, 2009 by 老赵
Oct 27th, 2009 by 老赵